「好好玩……好好玩……」柯恩暧昧的挤眉弄眼。
黑歙根本懒得理会,「小珪,妳可以自己走路吗?」
响应他的是她咧得大大充满酒气的嘴和无意义的单音发声。
于是黑歙将她一路抱出酒店。
浑然不觉的步小珪可不知道今晚的她被多少女人嫉妒着。
她蹭啊蹭的,身体自动在黑歙的怀抱中找到最舒适的角度,若有似无的满足叹了口气。
好温暖。
打从妈妈走了之后,再也没有谁给她温暖。
呵呵,其实她对妈妈一点印象也没有,烧炭自杀,不要她的妈妈……
那是什么味道,跟妈妈的柔腻清香不同,是稍稍沾了烟味的、叫人安心的感觉。
长长的哈欠从她的小嘴逸出来,她把小小的头颅更往温暖的泉源处钻。
咬着牙的黑歙眼睁睁看她将两只小小的手心贴上他胸前的重要部位……
他瞇起眼,要不是最近密集的相处稍稍知道这只小乌龟的个性,否则这样的举动绝对是性骚扰!
她的胆小缓慢也许不包括这一部分吧。
横趴在大床上的男人岔开着大腿,光裸的背上布满一排排的牙印,像是有人把他结实的背当成玉米用力的嗑过去、啃过来,身上他处更有不少的血红色痕迹,s得非常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