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就笨了吧!就算知道真相,妈妈也过世了,要怨天尤人又有何用,不如用力的活着才是。
好难看的苦笑。黑歙气得用力拉扯她粉嫩嫩的脸颊。
「啊啊碍…」痛痛……痛痛。
「这两天我听够了妳不要紧、没事、我很好……这些自欺欺人的话!」
她茫然的捂着被捏的地方。
她又要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其实妳要紧、妳有事、妳并不好,为什么要强忍呢,把妳真实的感情说出来,没有人会嘲笑妳的,谁敢说风凉话我第一个揍他!」见她不受教他又把狮子吼祭了出来。
吼完……一片静寂。
她怔然,良久娃娃脸露出一种痛苦又激动的表情,「谢谢你关心我……我好高兴,好久都没有人关心过我了。」
黑歙怔住,狮子吼顿时破功。
只是人之常情的为她抱不平,她竟然激动成这样,可见平常的她多么缺乏关爱,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她眼眶中滚来滚去的是眼泪吗?
完了,生平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泪。
「妳在那个家得不到认同,不要紧,到我家来,我收留妳!」老天啊,他的舌头也不听话了,就被几颗晶莹剔透……别掉、别掉,完了完了……眼泪滑过娃娃脸颊的模样也像滑过他的心,他清清楚楚感觉到心揪了起来。
他不舒服,几百年没有过的感觉。
他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小学时候的他对班上那个班花一见钟情的瞬问,那种会死的感觉跟现在一摸一样的恐怖。
当然,后来的班花早不知道哪去了,他也早忘记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