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这样走出来,更甚的,在她刚刚回眸的瞬间,他看见她娃娃脸上茫然、惆怅的模样。
于是,他又管了她的事。
「那是你的房子?」
「我只是借祝」
「我们也搬来没多久。」
「妳忘了带钥匙?怎么没人来开门?」
「也不是第一次,没事的。」幽幽望着绿林深处的豪宅,她对这里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呵呵,现在连家门都进不去了,去他的归属感呢。
「妳是说……」
「闭门羹啊,我两位姊姊很爱玩把我关在外面的游戏,我小一点的时候还差点被外面的流浪狗咬伤,有一次,还被公园的流浪汉带走,幸好邻居看到报警才把我带回来。」
「妳是说她们常常这样欺负妳?」黑歙下巴抽紧,声音如紧绷的弦。
她故作愉快。「不要紧的。」
「都是一家人,她们竟敢这么待妳?!」步小珪看不见的无影刀剑飞来飞去,他的脸色更见恐怖。
「其实……并不算是一家人,我只是拖油瓶,我们家很复杂的,一时说也说不清。」
「反正下了班,我闲着没事,妳就说吧!」他稀少的耐心果然被改造了,主动告诉人家他很闲。其实家家有本经,只是多与少而已。
「其实爸爸肯让我入了步家的户籍,单是这点恩惠,我就应该永远记得感恩。」
当年颜小荻--也就是她妈妈,就像每个十七、八岁的青春少女一样,因为贫困的家庭,不富裕的经济,满脑子玫瑰色幻想,对任何能够拯救她于水深火热的人都来者不拒。
十八岁那年看见率众到附近讨债的步柏邑,她看见被讨债的人卑躬屈膝,看见步柏邑威风凛凛的大哥模样,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