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黑玺集团妳总听过吧?」

「听过呀。」不就这里吗,公司大门有好大的门牌,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问她一遍?

就算真的不熟,要来的路上听姊姊们翻来覆去的讲也快倒背如流。总之,是个有钱到不行的老板就是了。

反正如果她来上班,那个人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啦。

「妳没跟他见过面?吃饭?还是某种……关系?」像很远很远的亲戚关系啊,或是指腹为婚之类的关系。

说实话,不是他阿霹要以貌取人,而是看她的履历真的不怎样,普通大学毕业,毕业后一直闲赋在家,没有任何的就业经验,他这里可不是就业辅导中心,菜鸟的温床ㄟ。

但是,黑歙指名要她。

「我再问妳一次,妳真的不认识黑歙?」不死心是他阿霹的座右铭。

这次步小珪把头微微抬起来,正视他,不安的轻声细语,「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她只是缓慢温吞,并不笨。

她知道所有的人总是把笨跟慢扯在一起,这是人之常情,谁叫她的反应就是比别人慢。

不只讲话慢、反应慢,她吃饭慢、读书更慢,几段恋情都因为她的迟钝告吹,找工作每次都在面试那关被刷下来,她知道他们都拿「她是智障儿」的表情面对她,但她明明不是。

「这样子埃」阿霹挖不到新闻,可惜写在脸上。但根据他干保全最可靠的直觉,这两人一定有点什么的!

他用指头点着下巴。 狗仔挖不到新闻还能叫狗仔吗?

「为什么我一定认识总裁呢?」

「好奇嘛,我这人就是好奇心重,妳别见怪埃」要是她去告御状,黑歙一定去买狗嘴套封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