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妳说的一件一件慢慢来--」不经过脑袋思考的话就这样蹦出来了,
她有着让人怜爱的特质,古典的瓜子脸,水汪汪的眼睛,两排搧呀搧的睫毛黑又亮,最可爱的是她的头发,有点黄带着幼儿的细致,半长不短的塞在小巧的耳朵后面,还有几绺不听话的翘起来,那种想将她呵护在羽翼下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叫我……慢慢……说……」
「是。」这有什么好感动的吗?看她咬着嘴唇像是快哭了。
「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温柔。」没有人催促,那种横在心里的压力突然减轻了许多。
她老是被身边的人催促着、赶着、急着,好象什么事情做不好都是因为她所导致,日积月累,她几乎快要对自己失去信心,相信别人口中说的,她是个没有用的人,是垃圾、是废物,连回收再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黑歙蹙起眉。温柔?她说的是什么样的人?他吗?他体内有这种性格吗?他确信是没有!
「我并不是偷看你……是那个亮晶晶的铁甲人。」
「那个穿盔甲的家伙喔。」她讲话的确温吞,但是思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确定!
还好他没有自恋太过头,要不然可糗大了。
但是,从头到尾没把他的容貌看在眼底的女人……她还真是少数。
「妳可以过来。」
「过去?看他?」她细如蚊蚋的声音终于有了高低起伏。
黑歙心中猛震。真容易开心的奇妙生物,而且,她细柔的音调听起来喵喵叫很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