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你留在这里也没用。”申曼妮讲的话一如她的个性。

“对于需要长期抗战的事情就是要跟它耗,就算你等在这里哭干眼泪也没用,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了。”

电梯往上走,医院最顶楼,直升机等在那里。

巴菲不吃惊,随着母亲上了直升机。

“我给你留了房间,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申曼妮在螺旋桨狂大的卷动中动了动唇。

巴菲却早把脸撇向别处。

住院对好动的申烽火来说是酷刑,见到人就抱怨,对好心给他送便当来的巴菲不假辞色,不是装作没看到,要不就找碴,可是巴菲还是每天固定出现。

最后一次,申烽火拿起花瓶摔向门板,在巴菲前脚离开病房的那一秒。

巴菲几乎心碎,破碎的呜咽差点夺口而出。

这就是妈妈对她说的长期抗战吗?

回去哭完,隔天再来的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不料,她打开门,看见的是平心静气,不再一脸狠戾的申烽火。

“来。”他居然和颜悦色的对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