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曼妮指着自己问:“我是谁?”

“姑婆,你别搞笑了,就算再过几百万年你变成化石我也能一眼认出来,你是我的恶梦。”

“……那我呢?”巴菲萌生出一丝希望,手捂着心脏,等候审判。

申烽火看看自己的大哥,还有申曼妮,“啊,你们很无聊,到底在搞什么,带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来,还又哭又闹的,我先说了,我可没有睡大任何女人的肚子,你们可不要被骗了!”

巴菲重重遭到打击。

申曼妮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我去请医生来。”匆匆夺门而出。

气氛像发酵失败的面粉团,欲振乏力。

“我……我……申烽火你认得这个吧?”巴菲不肯放弃,握拳现出她始终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为什么我要认得?不过就一枚破戒指。没事你们出去、出去,我想休息。”

他连看也不想看,可是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偏理不出头绪,一用脑袋马上剧痛,痛得像要撕裂般。

他闭上眼,不耐烦的驱逐访客,不管怎样都让他先睡一觉再说吧!

真是荒唐。

他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个性依旧存在,不鸟的人,谁也不给面子,对谁都没耐性,撞了车,忘了她,只余留最原始的脾性。

“小菲,别抡拳头,别打他,你跟小火的感情特别,他现在这种状况,一定是暂时的,你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