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其他跟巴菲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她既没镶满水钻的手机,也没有挂满手脚叮当作响的饰品,要不是了解她的家境并不如表面那么朴素,韩茗对她真的心疼。

“不是他啦。”韩茗指的是曾经来等过她下班的黄晓。“我们只是普通到不行的朋友。”

“我看人家男生可不这么想喔。”

“这是婚戒。”

花剪锋利无比,韩茗喀嚓一声把长茎玫瑰剪得剩下一朵花苞。

天寿,一朵五块钱美金的花就这样给毁了。

“这是网路流传的笑话吗?”

“你说呢?”巴菲双颊红润,眼神清亮,一脸散发幸福的表情。

她说完笑嘻嘻的闪进内室。

不妙耶,“还是……我落伍了?”花台后的老板娘突然感伤起来,手掌心整个往插花的剑山压去,差点闹出流血事件。

她眼中的巴菲是所有工读生里的乖乖牌,不可能!结婚,哈哈,果然是笑话一桩。

不过惦惦吃三碗公半也不是没有的事。

韩茗离开花台跟着巴菲走进冷藏室,她正忙着把大型的容器还有玻璃樽往外搬,一点也不假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