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黄晓,你的新班级不是在勤学楼?你们干部都遴选完了吗?有没有连任班长?”隔壁幢耶,有够勤劳的痴情男。

呛声还不够,舒灿咚咚咚滑着水泥石子磨就的扶梯,翘翘的臀部差点撞上目瞪口呆的男生。

想去扶又不敢,干脆闪边去,眼不见为净。

舒灿大声抱怨他缺乏绅士风度。

他气不过。“耶耶耶,你就不能有点女生的样子吗?好歹学一下人家巴菲,你如果有她十分之一的优点就好。”窄裙耶,已经不是国中时代的百折裙,这女人,下面有多少眼睛在看,真是耸搁有力。

“就知道你情人眼中出西施,我再美再好也不比上人家一根指头,这样可以了吧。”

“讲话干么酸溜溜的?”

“我这东施闪边去,把人留给你了要好好送人家回去啊。”舒灿随便找了借口酸了。

搞笑女王走了,少了润滑剂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她跟黄晓有很久没聊天了。黄晓也不在意舒灿的存在与否。

“第一天开学好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还好,都是熟面孔,有几个转学生。”班级上的浮躁跟新鲜好像都跟她无关。

“以后,呃,我是说假如啦,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来告诉我,虽然你那个哥哥不在了,我……会照颐你!”心里打了老半天的草稿很蹩脚的吐露,希望可以得到相同的回应。

老实说每回看到那个老是到学校来接走巴菲的“哥哥”,他心里满不屑的,这是好学生看坏学生的眼光,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一个名声坏到顶港有名声,下港会出名的坏学生却有着如雪纯净的妹妹,嗳,这可以用歹竹出好笋来形容吗?

也许这就是他的魔考,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天才是不被世间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