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来了。”空空的脑袋很慢的接受到讯息,她也回应得很迟钝。

“巴菲,你还好吗?”申无敌不确定的问。

回过神来,她连忙去开门。

“我好了。”

刻意上楼来接她,想必有话要说。

她等着他开口。

“作业呢?”

“在学校就写完了。”

“你想跟我们一起回法国吗?”

她低着脑袋,食指无意识的随着脚步画着壁上白灰。

原来他要来问的是这个。

从楼上到楼下,她始终安静得如一只闷葫芦。

拿着火钳子胡乱搅动火炉灰烬的申烽火显然非常烦躁,看见他们两人粗暴的丢了钳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拣了离开巴菲远远的位子坐下。

向来坐没坐相的他这次出乎意料的规矩,两条长腿并得死紧,像在压抑着什么。

申无敌瞅了瞅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开门见山。

他说,台湾的高中多如牛毛,就算高中三年都在转学里度过,凭申氏的能力要让申烽火把高中念完一点都不难。

但是,最好釜底抽薪的办法就把闯祸精拎回自己的眼皮子底不管束着,大家都心安,任他孙猴子七十二变,也变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被枉顾意愿的申烽火连做垂死的挣扎都不必了。

巴菲安安静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