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算什么?多余的累赘吗?
“小姐,你今天吃得很少,是厨于煮的料理不合你口味吗?”管家看着让佣人收拾下去的盘子里剩下许多食物,不安的问。
巴菲把刀叉轻轻放下,用餐巾抹抹嘴巴。“我吃饱了。”
“那饭后水果小姐要在哪里用?”
“给我个苹果,我带上楼去吃。”她起身,把椅子推好靠拢,良好的家教呈现在该有的用餐礼节中。
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偌大的餐厅门口,管家只能无声叹息。
迷宫似的豪宅,华丽的餐厅,典雅的宴客厅,小少爷看也不看,使用的只有小小姐一个人。
一个小女生,年纪比他的孙女还要小,看她那孤单的身影,实在叫人不忍。
用过晚饭的她回到已经睡了三年的房间,扭亮书桌上的台灯,还没能把书包里的书本拿出来整理,门被打开了。
会这么没礼貌就进她房间的人,开天辟地就申烽火那么一个。
她转身,不意外的看见嘴边撕裂、眼角淤紫的他。
晚饭时没看到他的人,大概也知道他又“应召”出门,这不是第一回,也不会是最后一回,受伤也是。
她没吭声,熟练的爬上床,床头的柜子上放着申烽火不知道从哪个时候拿进来放着就再也没有带出去的医药箱。
申烽火不客气的坐在自己老位子上,看着巴菲整齐清洁的房间,说要自己照顾自己,她把这话贯彻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