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砰!“……唷!”

一只完美的黑轮挂上白目同学的左眼。

“老大!”哀号。

申烽火看著贴在墙壁上的昔日同学,撂下话——“限你一分钟出现,屁话少说,不然林北马上把你折成一大块,踢上供桌当神猪普渡众生。”

鱼肉同学,他向来不遗余力。

“慢著,老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有屁快放!”

就算喝过咸水,老大的草根性还是可亲得很,虽然从头到尾就只学会那么一句粗鄙的闽南语,不管怎样还是叫人怀念。

“这件事你跟嫂子商量过了吗?”

一七九或者更高的身躯僵了,扯了下嘴角,“我们家小事我作主,大事她负责,这事小,我说了算。”

挖哩咧,老大哥,结婚不是办家家酒,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要是这样唬弄得过去,小老弟把头砍下来给您当球踢。

“嫂子翻脸我不管。”

“她我来搞定。”

不知道谁被谁搞定,小胖全然不看好。

“申烽火、小胖,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里面做什么?”娇脆脆的嗓门听得人心底一阵骚动,轻盈的脚步正在往内移。

说是里室,也不过用张乡下花布剪裁的帘子遮著当隔间。

“我就来了,你别进来,会长针眼。”申烽火冷硬的线条像水墨被晕染似的柔软了下来,一边说著,匆匆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的确,人家说一山还有一山高,一物向来克一物,注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