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辛苦,我想,晚上城门肯定都关了,我们今晚是出不了城门了,既然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摄政王那麽精悍的人一定会派人把守在四道城门附近,我们要硬闯成功可能性很小,不如先去看大夫,其他的时到时担当,没米就煮番薯汤吧。」
赫韫不顾疼痛的支手抚着额,表情扭曲,「香儿,你这些话是打哪学来的?总是逗人笑。」
「能博君一笑,是小女子的荣幸。」
他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我要是没有你该怎麽办?」
「凉拌喽!」
马车里传出的笑声让专心驾车的小赫和苻麟面面相觑,他们依旧沉默的赶车,但是两个人心底都有那麽一种感觉,冬天过去以後,也许春天就不远了。
自从他们一行人化整为零的混入出城的商人堆中离开凤京後,就变成行文的通缉犯了,每在一个县府州郡落脚时,都会看见大街小巷贴着的海捕文书,而且一路追赶着他们而来的王府铁骑也紧紧的咬着他们,让他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常常才在客栈里坐下,叫来饭菜,饭来不及扒上两口就要端着饭碗赶紧逃跑,睡觉的时候也是,和衣而眠是常有的事,一有风吹草动,用手指撑着眼皮也得逃。
「你何曾过过这样的日子……」赫韫难掩心痛不舍。
年过去了,大雪覆盖住天地万物,寸步难行,她的手指、脚趾都是冻疮,红唇也裂得能见血,这样的奔逃要到什麽时候才会结束?
「身边有你伴着,逃亡不寂寞。」她看得出他的自责,但是祸首是她,她有什麽资格抱怨,都已经逃离晁南国国境了,只要渡江,江的另一边就是南方的排云国,这时候不看开点,难道要走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