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宓稍微回过神,有气无力的,「你们怎麽还在这?」
「大人让我们姐妹一天十二个时辰要伺候着姑娘,小纱这会儿给姑娘拿早膳去了,或者姑娘想先漱洗净脸?」
「都不要。」被人软禁在这里,她哪来的胃口。「我不用人随身跟着,拿了早膳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姑娘,请不要撵我走……姑娘,你不记得小浣和小纱了吗?」
「我为什麽要记得你们姐妹俩?」
「姑娘和以前的嬛主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子……却很不一样。」她支吾了很久,最後还是说了。「嬛主子咽气的时候我们都随侍在旁,我们亲眼看着她走的,姑娘你不是我们的嬛主子吧?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她不答,反说:「是朱漓要你们来监视我的?那个变态!」
小浣大惊失色。姑娘是在骂王爷吗?「姑娘!」她紧张的想去捂香宓的嘴,又觉得此举失礼,於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紧张,他要是介意就会冲进来砍我的脑袋了。还有,我常常会自言自语,你不用理我。」
她的心情已经够糟了,那家伙居然还派两个奸细来当卧底,好个朱漓啊,把官场那套工心计用到她身上来了。
小浣也不敢多问,赶紧从脸盆拧了条巾子来让香宓擦脸,忙过一轮後,去拿早膳的小纱也回来了,两个姐妹又忙着把菜布好,等香宓用膳。
「你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吗?我不吃。」
突然咚的好大一声响起,双生子一起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