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朱漓从赫府打道回府的时候,并没有一如往常的坐进华丽的大马车里。
「本王走走,谁都不许跟来。」
轿夫和侍卫们都吓坏了。
用脚走路?一个连在皇宫走几步路都要乘坐銮车的摄政王竟然说要走路,还不许侍卫们跟随,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吃饱了吗?」送走朱漓,赫韫回到他的云嶂楼。
「太撑了,我最近都胖了。」最近太懒散,瑜伽好些天没做,骨头一定都生锈了。
「你不论胖瘦都好看。」
「等我胖得连大门都走不出去的时候你就不会这麽说了。」这根本是找碴。
「把门打掉就好。」
这人……
她故意坐过去一点,分明瞧见她的小动作,他却没躲。
「我想出门……去走走。」
反复思量,许多事好像已经超出她原来简单的想法。
情况紧急,内忧外患一件接一件,没个消停,那朱漓分明认识她这副身体的主人,为什麽没有马上揭穿她?
要是他把她的底掀了出来,那从坟里爬出来,死而复生的人,怎麽听怎麽耸动,她害到自己不打紧,若连累到赫韫和所有收留她的人就不好了。
赫韫,赫府唯一的公子,他有家门光荣要扛,他必须保住赫氏基业,必须光宗耀祖,崭露头角的他,峥嵘无二,这节骨眼只要摄政王随便给个绊子,他的努力就会化为流水,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