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没什麽同情心,很多事情看在眼里也不管,不论是国家大事还是别人的事,这大概是从小痛苦生活的後遗症,虽然没有变得愤世嫉俗,却也变得冷漠。
她见惯了,进了院子入了屋後,自己拿了茶壶倒水,再咕噜咕噜的喝个精光。
「喝这麽急,要是呛到怎麽办?」
「我渴嘛,老太爷非要听我讲完半本《盗墓笔记》,说赶明儿个还要继续,这下真的是倒斗倒个没完了。」笔记她只追了九卷,作者还靠它赚钱不肯完结……她有生之年根本看不到完结篇,这下要怎麽办?
她真是给自己挖洞!
「不要宠他。」
香宓瞪他,不以为然的。「他可是你的老太爷、你唯一的亲人,他年纪都那麽大了,多宠他一点又有什麽关系?」就算他是个老顽固,以前对他这孙子忽略得很彻底,当人家老太爷当得很失败,可是老人家的心态说穿了很简单,就是望子成龙而已。
「你是因为我才对他好的?」若是爱屋及乌,也许他可以接受。
这是什麽逻辑?不过,要真循着脉络来看,也不无道理。
他要这麽以为,也不是不可以……真是别扭的小孩。
不知打哪吹过来一阵风,庭院里的花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绿叶翻出碧涛。
就这样,日子如水般的滑过去了,总的来说,这两年赫府一直是城东的话题。
赫府从没落到再度成为首富,铺子一间开过一间,城东、西南的粮食都在他们手里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