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香宓回过头来朝他扮了一个鬼脸,「不要,你叫我等我就等,那我不是太没格了!」
赫韫愣了,怎麽她的反应这麽奇怪?班昭在《女诫》中说,女子卑弱第一,又寄人篱下,她却一点谦卑屈从的感觉都没有。
这感觉不是现在才有,第一次打照面,她就这副模样,这一转念,原本的烦闷的心情忽然消去了不少。
「叫你等等,我有话要说。」他大步向前抓住她的手,不过立刻又放开,男女之防根深柢固的在他从小被灌输的脑子里,刚刚真的是急了,才会抓住她的手。
他虽然藏得快,但手心那一片红肿还是教眼尖的香宓看分明了。
方才两手交握的瞬间,指腹与指腹只是轻浅的交会,但是却有如同电流一样的触感留在香宓手中。
「挨打了?」她不去想那是什麽感觉,赫韫只是个少年,而且她并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就算暧昧也最好不要有。
「你被打打看。」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察言观色都不会,他怎麽会觉得她聪明有智慧呢?
「幸好我们那地方讲求的是爱的教育,不实行打小孩,真受罚了,爸妈不冲到学校去把老师臭駡一顿才怪,要不就直接告到校长那里去,这些都还算客气的咧。」
「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你不是京畿人氏?」怎麽会有她说的那种地方?
「嗯,我住很远,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回去……」谈到这个,她心情难免低落。
「也就是说你没有读过班超的《女诫》?」女子不识字是很寻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