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姑娘的银子。」
「投宿客栈,吃穿用度也要给钱的不是吗?而我暂住在这里,不知道会住多久,就充当饭钱、住宿钱,我说了你别生气,你们也缺钱不是吗?钱这种东西其实是最好打发的,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赫泉呐呐得说不出话来。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那麽,什麽才是大事?
他生性严谨,很少对谁另眼相看过,这当下,他对香宓的观感全然改变,再也不敢拿她当十几岁的孩子瞧。
「但这也太多了。」他可不是趁火打劫的人。
「你不是存了钱庄?这些我拿去零花,其他的你只要记得记帐就好。」她拿了两张面额写着五十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金链子後,再也没多看那些银票一眼。
赫泉没辙,只好又把包裹重新包好。
明日看来得再跑一趟钱庄了。
「你说这里叫晁南国?」她不轻不重的问了声。
「是的。」
「这样啊……」
因为睡得早,反反复覆作着断断续续的梦,梦里一下是残肢断骸,一下是大卡车迎面而来的惊险,一下又是黑棺里的冰凉冷幽,睁眼的时候,天才蒙蒙的亮着,翻过身已经无法入眠,香宓索性早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