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哥,我出去一下。」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她交代了声,就要出门。

「去哪?」还在茶水间跟咖啡奋斗的人应了句。

「太极集团。」风般席卷出去了。

呃,太极?

毕哥赶了出来,都是水的手还没擦。「欸欸……小米?」他独对冷冷的空气,慢慢把嘴边剩下的字眼吐出来,「这么早,人家公司还没开门咧。」

这急惊风……

房间的暖气开得刚刚好,不燥不冷,像眼前能温润人脾肺的热茶。

喝茶的记忆很多年了,是根深蒂固的习惯。

秘书们也都知道他的习惯,只要他飞台湾,竞相泡来的都是一心二叶的好茶。

大陆再名贵的茶叶都比不上台湾乌龙的香醇。

那是一种乡愁,无以名之。

阿吁笑他是回游的鱼,只要季节到了,排除万难也要回去产卵地。

呿,狗嘴吐不出象牙!

台湾潮湿的气候对他的关节不好,只要雨季来临或是像这样的冬天,以前断过的手骨就会隐隐作痛。

他才不管死党怎么笑!

要是没有每年会提醒他的这份酸痛,他也许会忘记那个曾经在他年少生命中活跃过的影子。

她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记忆中,强势又霸道,他却一点都不介意。

这是他今年逗留台湾的最后一天了。

在冬季,对她的思念特别强烈,回到有她在的城市就算是他稍稍不为人知的回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