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瑶王痛得龇牙咧嘴,却没有喝止她莽撞的行为。

他反而用他肿了半天高的嘴脸,试图安慰她。

「只……是一……些……皮……肉伤……」不要如丧考妣埃

嘴唇蠕动,有形无声。

听到他口齿不清的言语,米迦家更自责了。

噙住,还是噙不住的泪珠磅礴的以如同水淹金山寺之姿,几秒钟已经哭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哭声叫医师还有五个大男生通通回过头来……谁叫她的哭声有、够、难,听!

向来最不耐烦的东方狂也瞅了瞅,也只是掏掏耳朵,什么都没说。

禄瑶王自从认识米迦家没看她哭过。

就算她自己因为打架全身青紫瘀血,仍旧维持着那种倔强如石的硬气,不曾因为头痛掉过眼泪,今天,受伤的人是他,她却伤心成这样……

困难的移动满是纱布的手,米迦家发现,用双手捧过来,放在胸口,眼眶泛红的她,鼻子也红,但是那虔诚真挚的模样深深扣住了他的心弦。

如果真有爱情,爱情的双翼搧动了一板一眼的这个大男孩。

「我没有把你保护好……对不起!」她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不是妳的错!」咳,他可是男人耶,保护他……非常非常令人感动的说法。

「到底是谁把你扁成这样?」她眉底的戾气重现。

「我没看到……」这是实话。「但是听他们的声音、口气,年纪大概跟我们差不多。」

「你记得有得罪过谁?在学校或是校外?」

是不是一起住久了,她问话的口气跟他老爸办案同个样。

物以类聚……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