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赏了他一巴掌。
「妳今天吃错药啦。」不敢喊痛。
「要你管!」有气无力的。
「欸,有人站在巷子口,会不会是条子?妳在这里下车,我先闪人!」机车在十字路口停了,男生用肩胛顶顶趴在他背后的脸蛋。
米迦家晕晕的跳下车差点扭到脚,还勉强学人家跳平衡木的选手把双手高高举平,「耶……我要出国拿金牌!」
「又耍白痴!赶快进去,外面冷得要死!」虽然只是玩乐的伴,临走前还是撂下关心。
米迦家轻慢的转动手腕挥手。「知道啦!」一转头,碰上一堵撞痛她鼻子的墙。
「嘶……痛……」
摸摸摸……墙有着温度。
她往上瞧,以为自己眼花。
男子低下头也在看她,神情严肃,毫无笑容,笔直的程度跟一尊庙里的罗汉差不多。
「妳喝酒。」想避也避不掉的酒味,迷离的眼,不知道是被风吹还是酒意盎然的通红双颊,整个人又热又冰,这样会生病的。
「嗨嗨,优等生,怎么有空到贫民区来啊?」再不济她也能认出站在她面前的是哪只牛 鬼蛇神。
好几天没看到他,米迦家是刻意躲着禄瑶王没错。
那天像落水狗落荒而逃,临走还为了可笑的自尊把人家狂吠一顿,现在看到他出现在「家」门口,一罐啤酒的酒意醒得七七八八。
「我在等妳。」两个小时又二十七分五十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