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最不拿手的就是读书,不管是数学、物理、化学、国文……八科项目里……她都讨厌!

她就是记不住那些符号、之乎者也、sayyoay的。

她已经很久……几乎要忘记那些填鸭教育,忘记她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只鸭。

她的要求都这么低、这么卑微了……每天努力的打工,舒服的睡去,明早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干么规定她每天下课到警局作功课补习?那个小老头没听过洞是越补越大吗?

更何况她根本不需要好不好!

到底要不要屈就?

闪人,免费提供的美味晚餐就会泡汤。

报到,就必须有被押着脖子去洗的心理准备。

好啦、好啦,她老实承认除了晚餐,还洗了盘子……还在人家家里洗了澡才走的。

也许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学校对她来说不是个需要去的地方。

补习?就、不、必、了!

她从清晨四点送早报开始,九点整的咖啡店小妹,下午四点半的洗车厂,脑袋里转的还是禄瑶王的「提议」。

好像,打从认识他开始,就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人家说一物克一物,莫非,他就是生来克她的?

脑袋运转不顺利,心情就差,心情差需要抒解,跷掉洗车厂的班,想说直接杀到西门町去吃喝玩乐。

这样抱着烧的脑袋起码可以得到最起码的放松。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