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牵到楼梯口坐下,「膝盖破皮了。」
「不算什么!」她不在乎。
「女孩子不好留疤。」小护士没带出来,下次一定要记得带在身上。
米迦家粗鲁的把破皮处搓了搓。「不差这一个啦,倒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她会摔得这么难看,他要负一半责任吧。
坦白从宽,禄瑶王马上把前后的原因说了一遍,还捧起手上那锅鲁肉左证,表示他没撒谎,并不是故意跟踪她。
他一点不良的意图也没有。
嗯……好香的味道。她肚子里的饿虫闻到好料马上造反。
「你发誓不告诉别人我住在这里。」她脸上百分之一百是大姊头,那种很台妹的表情,不必拿扁钻还是小刀出来恐吓就很有威严了。
「我不会说的妳放心。」她这么没有安全感吗?是什么原因让单身女子住在人家公司的仓库下,阴暗不通风,住久了会生病的。
「你会煮菜?」米迦家摸摸扁了半天的肚皮。
「嗯。」
「请我吃晚餐我就考虑原谅你。」a他一顿晚饭吃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叫她身上的零钱都掉光了,下次宰人的时候应该要记得先把所有的财产收好。
而他除了啰唆了点,看起来很好商量。
他没有半点不乐意。「鲁肉饭妳吃吗?」
「吃!」为什么不吃?不吃白不吃。
「那到我家去。」
「警察宿舍?」她对条子感冒得很。这样去算不算自投罗网?
「我爸今天值班不在家,妳不用担心会碰见他。」
「我可是个名声坏到骨子里的太妹,你还把我往家里带,不怕我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