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她已经快要变成高空弹跳的弹簧了。
「不许说脏话!」这点他超级坚持。
「靠,那是语助词,一点意义都不具备好不好!」拉里拉杂的竟然跟他扯了半天。
「借口!」禄瑶王有棱有角的浓眉打折时,表情有一点点点的恐怖。
「你……凶什么凶!」死男生!
「也不许在肚子里面骂脏话。」看她写得一清二楚的表情,生气就是生气,心虚的时候声势马上降下八度半。
他竟然觉得她可爱。
「这也不许,那也不准,你当我是小狗吗?到外面单挑去,赢的人才有资格发号施令!」
「妳今天还没打够啊?」也不瞧瞧这里是哪家的地盘,还嚣张呢;她这种看不顺眼就开扁的个性到底是哪学来的?
「是你激我的。」米迦家推得很干净。
「人家一刺激妳就控制不住?」不是他爱抢白,而是她这样激烈的个性以后终究是要吃亏的。
「你是温室里的花朵吧,不会知道弱肉强食是怎么回事。」世界就是不公平,有人生下来一辈子安安稳稳,有人……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连要往前走的路都不知道在哪。
「妳要是自艾自怜够了,把悔过书写一写。」
米迦家来不及成形的负面情绪一闪过去,面前飘来纸笔。
「你叫我写我就写,那我不是太没志气了?」
「妳耍白痴啊,志气不是用在这里的,快写,我等一下来收。」
「骂我白痴,哼,算你有种!」嘀嘀咕咕,还是把有滑轮的椅子往前移动,就着办公室的桌面写起悔过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