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鼻梁,他头痛呢。

瞄了眼四处移动的监视器,米迦家撇了撇嘴。

「有吃有住又都免钱,有什么不好?!」

她呢,不是第一天跟这些人交手,这些表面维护正义的英雄脑袋里装的全部是社会阶级的有色眼镜,就算她爸妈肯来认她这只黑羊女儿,也禁不起别人鄙视的眼光,到时候只会把她关在家要她永远见不得光而已。

禄景福摇头。

她回头,果然接触到警员纷纷投来不以为然的眼光。

才要平息的情绪因为莫须有的自尊又抬头了!

她穿小可爱、露屁股短裙又怎样,穿这样就要归类到那些向钱看齐的女生吗?她虽然匪类,可还没到为了名牌出卖身体去赚钱的堕落地步!

这些条子,哼!没个好人!

「妳闹够了没有,一张嘴脏得要命,怕人家看不起妳,妳这副德行又叫谁看得起妳?我看连路边的小狗看了也要冲着妳撒尿。」一串,脸不红气不喘,嘲笑又讥讽的声音在她背后轻响,然后,一颗很大的爆栗准确无误的敲中她洁白的额头。

顿时鸡母皮四起,「我有那么倒霉吗?」米迦家吶吶的蹙眉,眼珠子瞪成了斗鸡,气势不自觉的消失泰半。

她鸵鸟的不看对方。

怎么每次她到警局报到,那家伙都在?

可是,就算她把头埋进沙子里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