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前还是平静淡然的样子,私下她却觉得自己快要得忧郁症了。
“官扶邕,你这可恶的王八蛋,你再不回来,老娘就带着你全部的身家随便找一个人嫁了!”为了让自己嚷出气势来,她把下巴抬得老高,她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焦虑的眼泪,这样抬着头,谁也看不到……
她没看到院子门口站着一个人,伟岸而挺拔,等她垂下眼睫,一瞬间,她看不清楚那人影,她疯狂的擦去流到下巴的眼泪,该死、该死,怎么擦不完?现在不是掉眼泪的时候啊!
“怎么变成了哭包?”
官扶邕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可听在鹿儿耳中却是天籁。
她直接冲过去,扑进官扶邕怀里,紧紧的,紧紧的不放。
“我身上脏得很。”他一路快马加鞭的奔回京,直接骑着马进了二门,他身上有多脏自己知道。
“别动,我就要抱着你!”
官扶邕不动了,他看到鹿儿的身子是颤着的,话声听似凶狠,却带着颤音,他抬起眼,让眼底的热意慢慢退下去,双臂将鹿儿紧紧的拥住。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丫头都站着不动,一个个拭去了感动的泪,又悄悄的、无声无息的退下。
官扶邕比上回去北漠回来更黑了,胡子拉碴,鼻梁上一条狰狞的伤口几乎将他的脸一分为二,看得鹿儿怵目惊心又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