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她的脚称赞到头,从肌肤称赞到身段,直到喜娘把酒盏交到两人手中。
鹿儿就挨着官扶邕,交杯时,胭脂香气袭来,激得他心中一片滚烫。
喜床上洒满了花生、莲子、红枣、桂圆,半生不熟的饺子端上来,鹿儿就着喜娘的手咬了一口,听她问“生不生”,她低声应了句“生”。
皇子大婚规矩多,好在,一样样礼数都周全了。
官扶邕很快退出去,外头还有不少客人需要他去招呼。
小绿和乐乐这时才进来将门关上。
鹿儿一看没人,虽然没有原形毕露,可绷直的身子也松懈下来,指挥着乐乐给她卸妆。“头上这个好重,拆了它,花儿呢,打盆水来。”
她抬手按住后颈,这身行头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可实在是太重了,整日下来,她的脖子实在吃不消。
小绿伸过手来,赶忙托住她的脖子,替她揉捏了起来。
将头上的凤冠拆下来后,鹿儿顿时觉得脖子能伸直了,再经过小绿力道适中的揉捏,松快了不少,接着乐乐服侍她净了面,露出一张白皙清透的脸庞,鹿儿才觉得恢复了过来。
“姑娘,这儿有些点心,你先垫垫肚子,早上什么都没吃,你一定饿坏了。”花儿端着点心碟子过来,也斟了茶水。
“你不是送了葵花酥,丁记的,我都吃了呢。”她对着小绿说道。
“葵花酥?什么葵花酥?”这两天太忙了,忙得她脚不沾地的,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顾上,她还很内疚自己思虑不周呢。
不是小绿,那更不可能是乐乐还是花儿了,这两人,都比不上小绿机灵,这些人都不是……想不到官扶邕的心会这么细,连这些他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