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官抹渊不是爱动脑子的人,皇后是他亲娘,皇帝是他亲爹,他那皇帝爹时不时的让他上前朝去听朝臣议论,把他带在身边,外头那些栉风沐雨和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相较于他,大哥后头已经没有母族的支持,父皇这些年没少派他出外办差,那差事还都不是什么轻省的活儿,办得好,是应该,办不好,回来要遭罪,所有的皇子中大哥反而最是辛苦的。
官扶邕渊心里一跳,父皇这是摆明了……摆明了偏心自己,那些个因为兄长阻挡在前面,原本不敢奢望的念头都隐隐的浮现了出来。
宫扶邕挺直着腰杆看着这个他叫父亲叫了十几年,如今登上帝位,即便体弱,仍隐隐挟带天子威严的男人,他欠了欠身。“儿臣有了心仪的女子,恳求皇上赐婚。”
“说,是哪位大臣的小姐?”延年帝明睛一眯,疑心病发作,莫非他已经暗中在布置自己的垫力,想用来做什么?
“她是两淮盐运使明大人流落在外的千金,如今回归明家。”他想起在大街酒楼上倚栏对他笑,宛如琼花初绽的鹿儿,想到他征战在外,她给他写了一年的“家书”,他冷酷的心情,变得温柔许多。
“嫡孙女的回归,居然病好了?”
“听说是如此。”
“朕闻那位小姐还未及笄,这年纪上……”
宫扶邕面无惧色,“她年纪虽幼,放在府中慢慢养着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延年帝是知道明澹的,两准盐运使,从三品官阶,算不上高官,也比不过封疆大吏,但是在朝廷却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控制的可是江南盐业。
所以被官员们戏称是肥差,油水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