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
延年帝在勤政台接见了胜利归来的官扶邕。
即便穿着崭新的龙袍歪在龙椅虫,那描金刺龙的袍子在延年帝瘦弱的身上仍然显得有些宽大,京中近日才下过第一场雪,殿中的火炉多得让金銮殿下的皇子们冒汗,他身上却还盖了条厚厚的羊毛毯子,脸色不算太好,冠冕偶而随着他的咳嗽剧烈摇动着。
延年帝的身子骨不佳,是从小在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先帝并无意让这个太子儿子继位,最大的考虑便是因为他的身体撑不起国事的操劳,然而延年帝眼见自己差那龙椅有一步之遥,哪里肯放弃?
他串通侍候先帝的内监,拿到遗诏,也很顺手的改了。
他如愿以偿的从儿子的手里夺得了皇位。
他以为只有天知地知我知而已,至于那个内侍,带着大批珠宝金银离开的时候,在山道上遭了匪徒的毒手,再也不会说话了。
延年帝登基之后,一直不太待见大皇子,不如说他是心中有愧,再则,他对他做的事情也不尽这一桩。
他看似励精图治,但前朝遗留下来的两股势力迸没有跟随着先帝的故去倒台,两大世家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非他一个根基还不稳的新帝能轻易动摇。
所以他在上位之后,非但没有立即拿沈两家开刀,反而又加封了他们的爵位,朝堂上可以说君圣臣贤,保持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