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要的军情。”卫一把所有的卷宗都放在属于官扶邕的小几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官扶邕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曹必识趣的退了出去。
“将军您慢慢看,属下也出去了,您放心,一时半刻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您的。”卫一出去,还很贴心的把营帐的帐幔子给放了下来。
官扶邕逐一翻过那些军情情报,然后看见一封眼熟的信,从中挑了出来,有点迫不及待的折开信封。
鹿儿的信说是信,比像流水帐,她总是把明府及她周遭发生的生活点滴都写在信上,他看看,就好像他还生活在她的身边,未曾离开那样。
“想开银楼啊……”他轻敲椅子的扶手。
他记得在县城的时候她就说过,等他那翡翠矿开始出产翡翠,定要用成本价供应她,他还一口答应过。
至于铺子地点难找,倒也不是个事儿。
他把信重复看过几遍,收进一个十分精致的匣子里,里头已经堆积了不少的信,而信封都是一样的。
不同于后宅刻意经营出来的风平浪静,书房里的明澹是有些坐立不安的。
这样的情绪持了好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