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倩你也别觉得娘做事不公平,鹿儿的爹是个大男人,她又没了娘,人呢在乡下一住十几年,将来想说个好人家怕有难度,我这祖母不帮衬帮衬她,还是你来?”婆媳多年,她还摸不清这个二媳妇的小心眼吗?
当众被捅出来自己的小心思,温氏脸上就有些过不去,“母亲,我这不是什么都没说?我当人家婶娘的不会连这点肚量都没有,您就别让鹿儿笑话我了。”
明老夫人也不再看她,“都下去吧,我累了。”
她不是搪塞,是真累。
等屋里人都告退走了,明澹也把女儿带到外头说话,明老夫人对着闵嬷嬷道,“那丫头住在碧纱橱的一应事务就偏劳你多费心了。”
这是要把她指到二小姐身边侍候,闵嬷嬷又惊又喜,她把这一路跟着大老爷去接二小姐回来的经过,在老夫人面前原原本本的说了,不添油,没加醋,真没想到老夫人会把她给了二小姐。
她能理解老夫人心里对二小姐的亏欠,自然暗暗应下。
是人都想求得更好,她从年轻便侍候老夫人,丈夫去的早,她无儿无女,她也不求什么,要是老了,有人给她送终就好。
老夫人让她去侍候二小姐,这也是有意等二小姐出嫁时,让她当陪房嬷嬷一块儿过去的意思。
在远沁堂外的父女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叮咛女儿和祖母住在一起要注意的事项,远沁堂离他居住的前院反而比内院要近些,往后他要想来看母亲和女儿还真是便利不少。
明澹也不多说,这一路风尘仆仆回到家,一件接着一件的事,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实在也人困马乏了,把该嘱咐的嘱咐完,他便回前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