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殿下没事就早点走吧……”她爹就杵在那,这天都被聊死了。
明澹的心脏几乎被女儿吓得暂时停止,她居然出言赶殿下,这是跟老天爷借胆!他一个激灵,就要起身告罪,没想到官扶邕手一挥,“明大人你在这里委实太碍眼了,我不是说和令嫒说几句话就走,绝不打扰。”
几句话,你现在都已经说了好几句,简直成套成套的往外倒了。
心里腹诽得紧,嘴里却都是请罪之词,“小女太过莽撞,请殿下莫怪。”
“你再不走,我就要怪了。”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这位盐运使看起来是准备护着女儿到底了。
往后,鹿儿这个爹还真是个麻烦。
“大殿下。”明澹肃站了起来,已经要跪了。这位殿下传言杀人不眨眼的,他为什么忘了这一桩?
都怪他一颗心全系在娘和女儿的身上,又刚从任上回来,和这位殿下别说打过交道,只是有限的几次在重要场合匆匆见过一瞥,欸,总归就是他离京太久,久得失去了警戒心,不妙、不妙!皇家没有好相与的人,这位殿下更是复杂。
“得得,我来的不是时候。”宣扶邕一撩袍子起身,明澹这样的人不去当御史言官真是太可惜了,一板一眼,一板又一眼,他还真开了眼界。
他要去当了言官,应该可以替他那皇帝老子添不少堵吧?官扶邕没多少愠色的离开了明府。
卫一看着主子那跳动的嘴角这是怎么了?心情愉悦还是不悦?
主子笑的时候杀人不见血,不笑反而没事。他有些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