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二听着鹿儿问了,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姑娘对我家爷,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啊,但是没人可以问。”官扶邕自己也只字不提,她问个毛线啊?
“姑娘没想过来问我吗?”
“为什么这时候才来问我想不想知道你家爷的身份?是不是我需要注意什么?譬如到了京里要远离你家爷之类的?”早不问,晚不问,她都在往京城的路上了,这才来开尊口。
卫二脸黑如锅底,就知道这位姑娘有些不着调,这天聊不下去了!
只是,他不提点着些,去到京城,京里就那些人在走动,而且明大人的官位在那儿,保不齐有机会再遇上他们家爷。
爷让自己跟着姑娘的意思太明白了,不就是让他时时将有关姑娘的消息往京里送,他得趁这机会和姑娘说道说道,免得爷斥他办事不力,一恼便摘了他的脑袋壳。“我们爷是当今皇上的嫡长子,也就是当今的大殿下。”
“哦……”
皇子呀,那种天高皇帝远,从来没想过,不可能有交集,一辈子、两辈子,可能几百辈子都碰不上的人,也就是高层高层再高层,恐怕她这爹不常有机会能见,何况是她?
鹿儿心里有些复杂,但是更大的激动好像也没有。
她心里明白,回到明府可不比她在县城自由,她上头有个祖母,有爹,还据说有个管家的二婶、二叔,往后想自由自在的出门,恐怕难度很高。
基于她往后只能宅在府中直到嫁人,她的心情很是黯淡,所以,她哪来的机会再见到官扶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