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儿干脆破罐子破摔,装死到底。
幸好矿坑甬道口也已经到了。
甬道口有十几个或立或蹲或坐的年轻矿工,手边则是锹或是铲和锄,矿坑采井巷开采,井巷通风,可以随着挖掘的深度增加,使井下空气流通顺畅。
见到她和官扶邕,都涌了过来,只是没人敢开口和官扶邕说话。
毕竟他们得到通知,知晓他就是东家,这个矿将来会不会采,他们不能得到这活计,都要看这位金主啊!
他们很自动的漠视鹿儿的存在,了不起就是东家身边的丫鬟还是暖床的女人,甚至是小妾,不知道矿的危险性,来凑热闹的。
“谁是班头?”官扶邕看着鹿儿安全的落了地,开口便问。
他习惯了发号施含,立刻有个中年的汉子站出来。
“鹿儿姑娘识得原石矿,她想进坑去,你领我们进去。”
中年汉子没敢在鹿儿的身上停留太久,他发现东家的目光时不时总落在这位姑娘脸上,只是这是矿坑耶,不是什么游乐场所,就算宠她,也用不着拿小命开玩笑吧?
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中年汉子还是问了声,“就在外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