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儿应道,“二刀。”
老柯很平常心的一刀切下,不料,不只没有出绿,由于毛料风化太久,这块石头的表皮很厚,还布满大大小小不规则的裂纹。
他看了眼鹿儿,这小丫头这回是要失望了呀。
由于是鹿儿挑拣的毛料,许多人在经历过鸡血石的震撼后,看见她又挑了块毛料,纷纷又找了过来,每个人心里都在吐槽,这回要让她开出绿来,老天爷就是个瞎的,而且,心还偏到没边了。
果不其然,第一刀下去,毛料里没有众人想像中的东西,这不就嚷开了,一个个大摇其头。
“哎呀,不入流的砖头货,杂质多、裂纹多,又不透明……”
一片不看好声响起,就此走开的大有人在。
老天有眼啊……
鹿儿脸色如常,“麻烦大叔再切一刀。”
既然买主都这么说了,老柯只能把第二刀切在旁边约莫一个手镯的厚度上,这一切,就算他是积年的老手,见惯许多色料和水头极好的毛料,也被眼前这团块状饱满的绿给吓得抖刀了。
“这位公子、小丫头,老朽斗胆请求可不可以再切第三刀?”第三刀切下去就能确定这块毛料是不是大块正绿的巨型——翠,要真是,那可就价值连城了。
就连见惯开出各种翡翠玉石的老经验,老柯的声音也是抖的。
没人想到第二刀会开出这么丰满清澈的绿来,刚才走掉的人又一个个涌了回来,就等老柯的刀。
官扶邕点了点头,用余光翘了眼身边的鹿儿,她察觉到他的注视,回以无杂质的一笑,官扶邕却觉得心头一热,避开了她的眼睛,至于对自己怪异的反应,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