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婴儿画,一男一女。

很眼熟。男的,是东方狂也,女的……是她。

「你怎么有我的照片?」还是满周岁时光着半身的裸照,两张巴掌大的油画小像可爱极了。

出国的时候她放在皮夹中当纪念。

「我从妳的皮夹里偷来的。」偷很久了。

「我还以为被我弄丢了。」家贼难防。

「我想把它们放在一起,妳跟我。」

「不希罕!」她才不要,可是……他们真的好可爱。

「我希罕。」他眼神真挚。

「我恨你!」他到底在做什么,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在她心上制造的伤痕吗?

「我知道。」他点头,脾气好得不可思议,语气坚定。

那样的温柔比什么都震撼人。

冰山也会消融。

何况她不是冰山,只是个被爱伤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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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东方司誉和东方学宇以相关条例法被引渡回日本,至于会接受怎样的刑法,相信不会太轻的。

报纸沸沸腾腾的又是一堆独家。

住在这里的人对这类新闻没有太大兴趣。

某天早晨。

「小菱,我上班了,晚上我会回来吃饭。」每天开车上山、下山要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但有人乐此不疲,丝毫不觉得辛苦。

经过三个月的努力,很遗憾,东方狂也始终没搞定他曾经拥有的老婆。

但是,他真的改变很多,只要出门,一定报备去哪,甚至什么时间会回来,万一公司有事也会打电话回来叫人转告。

他在修正他以前没有做到的,而且打算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