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空屋待不到一天。
石斛也在。
以前,她总是光明正大的跟着东方狂也,他诈死后,她也跟着沉到暗处。
鸢的死改变了很多人。
房子在市区,隔壁是刑事局。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素来,很多人崇信这条铁则。
房子里的存粮多得够一整个城市的人逃难用,显然,东方狂也早就做好迎战的准备。
没有太多叙别的时间,闻风而来的杀手胆大包天,半夜时分,从高楼吊着绳索弄破窗户闯进屋内,幢幢黑影,来了不少人。
投鼠忌器,不管东方学宇传回来的消息正不正确,东方司誉显然还是很当自己的小弟是眼中那根刺的。
石斛俐落的身手打发了几个人,剩下的让东方狂也打包。
「他们都死了吗?」被吩咐不要出来碍事的梁菱光看到起码有五、六个人横躺在地板上,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她几乎要软脚。
「妳放心,他们只是中了麻醉枪,几个钟头就会醒,至于石斛……就让她发泄吧,她忍了很久。」
以暴制暴或许不是好方法,但是,事到临头,以暴制暴也是能让事情尽快落幕的最好方法。
「这里被发现了,不安全,换地方吧!」一直站在窗口俯瞰的石斛开口,她冷酷的换弹匣,上膛。
「一起走!」东方狂也知道。
「不,我留守,你们争取时间。」烟幕弹,让对方分不清楚屋子里头到底还有没有人。
「妳自己要小心!」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