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留下她心爱的林布兰特,而她练习用的图稿全部委托垃圾车收走了。

「那是老大姊照顾我,我把图稿带来了,您要看吗?」客套话她还是不熟练,只希望赶快把事情谈完,离开这个也姓东方的男人。

他让她全身不自在。

「我凡事要求尽善尽美。」

「我尽力,至于能不能人您的眼,我就没把握了。」每个人对美的感觉要求都不同,她没办法口沫横飞的自吹自擂说自己的作品有多红火,多受青少年欢迎。

「那好,妳把底稿留下,有任何消息我再跟妳联系。」

「嗄?」

也知道自己失言。「我是说,我会请蒋先生跟妳联络的。」

「好,那请多指教了!」

「不客气。」

一切完美无破绽,她马上站起来告退。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毛毛的。

「我听说以前妳在纽约学画?」他还不想放她走。

「是的。」她的背影很僵,虽然背对着人很不礼貌,但是,可以放她走了吧?

这里,空调ok、造景ok,就是人不对……

「为什么没有继续画图?」

「没有为什么,误打误撞就进了这行。」她看花瓶,花瓶里的花伏迭生姿,美不胜收。

已经改变面貌的东方狂也站起来,拿起烟匣里的古巴哈瓦纳雪茄在指缝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