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自己诚实。

他并没有好好呵护那朵花。

即使,他们的开始并没有照着世俗的正常步骤来,只是一场说好了的交易,更悲惨的是他把家族事业放在天秤最重的那端,长期严重的忽略她。

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没时间伤春悲秋,兵败如山倒的他,东方司誉会等着怎么落井下石……他心里有数。

一叶知秋。

他心里明白,大哥急着掌权发展势力,除了忌妒还有什么。

利益、钱,是的。

在东南亚,各式各样利益大饼,不管走私军火、贩毒、洗钱、贩卖人口、高科技产品销赃,日本的黑帮、香港的三合会、义大利的黑手党以及大陆海、陆两线的黑道都虎视眈眈。

不管有再多的名目,黑帮干的几乎多是见不得人的行业。

他不允许色情跟走私军火、贩毒,可是这些都是收入的最大宗来源,挡人财路,看他不顺眼的人就等着这一天要除他而后快。

他想起高中那群死党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你一天不受伤,会皮痒吗?」他打架打得凶,黑歙那公子哥一见面就糗他,还会配上不屑到极点的表情。

他东方狂也是何许人,当然也用拳头回敬回去。

通常,都不会有谁来劝架,要是碍着路还会被多出来的手或脚踹到旁边去。

「他是变态,天天带着一群人杀来杀去,抢来的地盘还要拱手送给别人。」这是禄瑶王。

当局者迷的他其实也知情,只是选择不理会。

「白白辛苦替别人打天下。」殷翡抱着女人边吞云吐雾边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