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不在意他,不在意他是白道或黑道,不在意他--有没有爱上她,该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糟糕的不止这些,她的小脑袋里大概充满他对任何人都暴力相向的样子吧。
她不会以为他天天带着喽啰喊杀、喊砍,刀锋舔血过日子?
因为震撼,幽晦不明取代了方才的自如神色。
「你还是在家安心养伤吧。」
「为什么?」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她指着因为睡眠不足,黑眼圈跟眼袋轮流跑出来示威的石斛。「你也该替她想一想吧,你出事,她第一个倒楣。」
石斛没想到她会为自己据理力争,淡漠的脸多看了梁菱光几眼。
「我就是不要她跟着我,危险。」
「那你解雇她啊!」这人是番吗,居然搬出这样的烂理由。
「没办法。」
「理由咧?」
「她从小在我家长大,已经是家人了,妳会把家人赶走吗?」
「既然你当她是家人不是更应该保重自己别让她担心?」
「妳这么说,是担心我的安危吗?」
「少臭美!我是怕你老麻烦我。」
她顺理成章看到东方狂也眉头打结,心里却一点痛快也没有,她恨,恨自己干么嘴快。
黑眸紧瞇了下,薄唇没有再开口说任何的话。
就在梁菱光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