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赫然出现。

她没看过那样的伤口,眼泪差点要飙出来。

打开医药箱她拿出整瓶的碘酒,迟疑了下,还没离手的剪刀忽地横剪下袖口的部份,卷成筒状,用力塞入东方狂也的嘴巴里。

他本来要发怒的,黑眼凝聚风暴的同时却被她担忧跟蓄泪的眼给重挫。

雨敛风歇,他用牙龈咬住布条,闭上了眼。

唉,女人的眼泪。

箱子里琳琅满目,药品种类多得几乎可以开药房。

「会痛,忍耐一下。」

双氧水整瓶倒了下去……

粗鲁到家的女人!

不是会痛,是很痛好不好!

诅咒、怒骂……都来不及了……

他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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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布莱恩,梁菱光回到客厅。

东方狂也卧坐在长沙发上,几乎见骨的伤处被层层纱布裹了起来,厚厚的一层,可见伤势不轻。

没见过像他这么粗悍的男人,取子弹的过程他眼眨也不眨,只要求一瓶烈酒。

梁菱光不看他那依旧壮观裸露的身子,凌乱的收掉那些沾满血迹的棉花还有纱布、水盆,那些血水,比起方才的兵荒马乱、惊心动魄,遗留下来的痕迹看了还是叫人怵目惊心,鬓边突突狂跳个没完。

从小她见血就会晕,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撑过去的。

人类的无限潜能在她身上得到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