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心里头掠过的是什么,但是她选择了忽略。
因为不管她怎么想都没有用的。
在感情的天平上不是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经过一星期的评估,她发给管家跟厨师优渥的遣散费,请他们走路。
就上下两层楼,打扫难不倒她。至于后花园的草坪跟游泳池都有固定工人在维护,不用她伤脑筋。
不必为三餐、学费,房租烦恼后,她把所有的重心都摆在暑期实习上。
她申请了两家美术馆,一家画廊的实习通知都下来了,经过一番考虑,她选择了一家新颖的画廊。
画廊除了可以快速增加对美的鉴赏力还可以累积人脉,这是一般美术馆所缺乏的。
画廊在苏活区,横跨东西的普林斯街上,不管东西或南北,这条街的商家都非常的有品味。
苏活是纽约艺术的养份之地,这里有着更宽广的眼界。
赚了钱的艺术家住苏活,没没无名的住「未来的苏活」翠贝卡。
这家画廊老板就是曼哈顿点石成金的奇迹之一。
詹姆的涂鸦画本来被当成弄脏市容的东西,却意外受到国际艺术的注意变成一股新潮流,后来就开了这家画廊,由于经常性的推出各种不同风格的展览,非常适合口味多变的纽约客。
詹姆根本不把她当实习生看待,去报到的头一天就丢给她一大堆工作,甚至只问了她的名字。
是因为求才若渴吗?还是没有人受得了他的操劳?
一个摆明了要来赚实习分数,一个缺人缺得要命,说是一拍即合吗?反正梁菱光后来常常忙到三更半夜他才放人……在地铁上打瞌睡的经验更是从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