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能不遵循,他又矛盾的不想被规矩束缚捆绑,希望可以牺牲短短几年自由换取以后的海阔天空。

「那个小孩……是你?」语带苦涩,她没料到是这种情况。有钱人真的都是怪胎。

他不置可否。

「你没想过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也许有一天我会答应把画像还给你的。」

「我没有那种美国时间。」耐性从来都不是他的专长。

他看着梁菱光始终没从震惊中回复的娇俏脸蛋,有一瞬间为自己的不择手段心虚。

硬着心肠,把不必要的情绪逼开,告诉自己,这是互惠,毋需多想。

是啊,互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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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菱光把没吃完的食物打包回家。

虽然说这样有点丢脸。

通常打包是欧巴桑的行为。

但是,让这些绝少有机会吃到的食物进馊水桶更叫人无法忍受。

东方狂也很大方,干脆重新叫了一份让她打包。

这些香喷喷,平常吃不到,五星级饭店的食物就摊在米拉面前。

她又叫又跳,完全没想到她吃的可是梁菱光的「买身契」。

不过,当她听完整件事后--

「一件婚纱妳就把自己跳楼大拍卖了,梁菱光,我不了解妳。」参加联谊是为了钓凯子,不是为食物,饿得大肠顾小肠的米拉根本不客气,手上抓了熏鸡,嘴里还嚼着顶级泡芙。

食物的归食物,上帝的归上帝,不相冲突的。

「我也不了解自己。」

「妳醒醒,就算他多么迷人、多么有钱,有必要一头栽下去吗?」

「我也不知道,他像鸦片,叫人莫名其妙就沉溺下去,米拉,我有心理准备这段婚姻不会长久的。」露出无助的神情,那种没办法按照理智去做事的感觉让她很茫然,可是茫然里又夹杂着厘不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