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她那头又鬈又黑亮的长发,东方狂也差点伸手撩起来。
他想闻那发的味道,想在那浓密如黑森林的黑发中穿梭、玩耍。
「就为那张画?」
「为那张画。」
梁菱光侧过头来。
结婚是一件大事吧?
要双方父母的同意,要穿婚纱,找教堂和证婚人不是?
可以随随便便说结就结吗?
「那我可以穿婚纱吗?」
他眼中有些诡异的深思。「可以,妳会有一件婚纱。」
「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到二手衣的摊子去找,那边我熟,也许可以用便宜的价钱拿到白色礼服。」
「不用,这个我会派人送到妳住的地方。」
「哦。」她显然有些失望。
「我不会让我的新娘穿二手白纱礼服的。」
「那有什么关系?」再漂亮的礼服一辈子也就穿那么一次,花大把钱就为那么一回,有点不划算。
「很有关系!」
她不能稍微有关痛痒的提及攸关她将来的福利吗?
「教堂?」
「没问题!」
「小小又庄严的教堂就可以了,不用太大的,那租金会很贵吧?」
他点点头。
「证婚人?」
「妳有特别的人选吗?」
她摇头,后来又追加,「我可以请米拉来观礼吗?」她横过桌子,神情有点急迫。
「可以。」
「那我要不要通知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