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会开车吗?」男人丢出完全不相关的话。
「呃,一点点,我有驾照,可是……」从来没真枪实弹的开过车。
他截断她。「那好,等一下妳开车!」打开车门,把梁菱光往车里塞,自己也跟着跳上车。
电光石火间,她听见枪响咻咻咻地四射。
那响声不是只有一下,是电影情节中常见的扫射。
妈呀,连把她拖下水的祸首都还不知道是谁,真冤啊!
她怕得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反应,耳膜里全是车子金属被击中的尖锐闷声,她以为自己肯定会中弹,只有脸色惨白的抱着头放声尖叫。
「开车!」东方狂也面色如土的命令。
「知道啦,别吼我!」她也紧张,脑袋里温习以前监理站老师教导的步骤……打档、油门、倒车、加速……
东方狂也睁大眼,见她小嘴喃喃自语,眼越瞪越狰狞,差点失控扭下她香嫩嫩的脖子来!
就在来人扑上车子的一秒之前,皇天保佑,她有了动作,被踩到底的油门驱动了车子,如箭飞去,中问擦过好几公尺外别人的车子,撞上路灯,倒车,车尾把后面追来的人撞倒……一堆肉垫,跌了个呜呼哀哉,终于上路了。
东方狂也回过头看,也有点傻眼。
慢慢转回头,对着梁菱光的侧脸,有抹深思掠过他浓如墨的眼。
她手握方向盘,腰杆挺直,小脸蛋严肃得像手中掌握了几百万人的生命,车内,很久、很久都没有声音。
突然想到什么,她这才转过眼儿看已经颓然躺在座位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