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围的里面的确有很多品质比较好的骨董家具跟美术品。
在跳蚤市场买东西杀价是一种常识跟乐趣,但是,为了区区入场费跟人家鲁来鲁去,这样的人还真少见。
她是醒目显眼的,不短的人龙,贺尔蒙分泌过多的雄性动物都侧着脸拿兴味十足的眼光盯着她瞧。
本来顺畅的队伍停顿了下来,不知情的东方狂也随着众人的眼光找到罪魁祸首的背影。
沙笼头巾下是卷曲的长发、黑色绣珠开襟背心,贝壳腰炼,短到臀部的粉色窄裙搭贴身五分裤,五彩缤纷的亮片肩背包包,白布鞋,轻盈得像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我没见过妳。」负责收钱的青年长得颇为英俊,浓眉大眼,花衬衫、垮裤,就是稍嫌流气。
眼前的女生很对他胃口,亮眼好看,带出去能挣面子的那种类型。
「你新来的?」女生不甩他,放下两手提着的大箱子,手腕上一大串的金属手环叮当作响。
四方箱子沉然落地,重量不轻,可见她力气不小。
「对啊,我来代班的,约翰今天去见贝塔的父母。」
她对别人的家务事没兴趣,「这不就结了,约翰认识我。」
他拦住她,偏头说:「嗨嗨嗨,这边忙完了,我请妳喝咖啡东方娃娃。」
她视而不见,「我们不熟别这样叫我。」
他还纠缠不清,一脚往前踏近,侵略性十足。「别这样,联络一下感情又不会怎样。」
「以后再说吧!」
「现在就敲定,我不想夜长梦多。」他以为有机可乘。
显然,这种人听不懂礼貌的拒绝方式,一开始就该直接说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