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声很不适时的钻进正在专心打小报告的男子耳里,他正要反应,一把改良过的电击枪已戳向他的腰际,不只有几万伏特的电流要电晕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太容易,男人丝毫来不及反应,就颓然倒地不起了。

不良少年面不改色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

「也不打听打听,这里可是老子的巡逻区,想在我眼皮下搞怪,去多练个几年吧。」少年不屑的往男人身上再踩一脚,确定他真的晕过去,另外一脚很流氓的把掉在地上的对讲机压了个粉碎。没有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大城市里什么都有,自扫门前雪才是王道。

「心愿姊姊妳好!」

他是风静起口中未满十八的火儿,一头红色的刺蜻头跟他一脸的稚气非常格格不入,但是一笑起来,两只小虎牙露了出来,天真可爱的样子就跑出来了。

他好奇的打量客厅,没有半点坐得住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白写着每样东西都想掀掀看,摸摸看,最好都可以收为己有更好。

风静起把他带回家的说词是火儿无家可归,跟朱雀堂那些人混会带坏他。

她本来就是心软的人,身为独生女的她没有什么兄弟姊妹,一看见讨喜的火儿根本不需要风静起多说什么,就满口答应带他去看房间了。

就这样,白天火儿跟着梁心愿上班,晚上也跟着两人一起吃饭,进进出出就跟一家人没两样。

这天在心愿妈不停的打电话催促下,梁心愿决定要回一趟南部。

「外婆摔伤了,妈要我这星期一定要找时间回去。」她忧心仲仲的放下电话,外婆是她很重要的人,她可以不理会妈妈层出不穷的相亲借口,但是外婆受了伤,说什么她都得回去看看。

「我也正想找个时间带妳回去一趟。」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