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倒转,可两人的脸还贴着,某些部位也紧密的贴着,浓重的呼吸暧昧的混合在一起,梁心愿开始笨拙的律动,风静起脸上都是忍耐的颜色。
她心生狐疑。「怎么?哪里不对吗?」
「没……有。」这样,他会重伤喷鼻血,这魔女!
「那这样呢?」她换了个角度。
被当作实验的白老鼠一头大汗了,他发出一声低吼,化被动为主动,接掌了刚刚被中断的主控权。
梁心愿没时间抗议,也无暇,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宛如鲜艳的烟火在天空炸开,一朵一朵又一朵,高潮绽放,连接不断,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当烟火从两人的脑袋里消失,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以后不能这么纵容他,她的腰快折断了,瞧他还一副猫儿偷吃餍足的样子。
「为什么不住我留给妳的房子?」一把捞过来那双忙碌的小手,把人往怀里带,下巴顶着她的发心。
「一个人,那房子太大了。」
「如果两个人就不空了。」
「对不起,那时候要成立天堂资金不够,我把它卖了。」其实里面有一半是她的私房钱。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留给妳的东西就是妳的了,妳怎么处理都可以。」
「静起,你真好。」
「真的?」他的声音突然扬高,有着浓浓的阴谋味道。
「嗯啊。」不疑有诈的小白兔往陷阱里跳。
「那么,」他压住香软的身子,「大野狼来了!」
一只枕头塞进大野狼的爪子,梁心愿惊声尖叫的逃离困了她半天的床,头都不敢回,停机太久的男人真的会变成吸血鬼啊!看起来她得找机会提醒他什么叫节制,听说男人的精虫数就几瓶酒瓶这么多,年轻时纵欲要是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