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愿迷蒙着眼,表情淡得像烟,一碰就会散去。「一个女人被骗一次可以说是天真无邪,被骗两次,还是同一个男人,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那她是不是很蠢?」
「妳明知道我可以骗千万人就是不曾骗过妳。」没有鲜花,不是钻石,他的话却如千金重,如果这样的求爱她还能无动于衷,那么,她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动也不能动?
她胸口紧缩,有什么要呼之欲出,管不了是不是有好多眼睛看着,她投入了梦想已久的怀抱。
口哨、叫好声不断,两帮完全不认识的人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梁心愿芙颊上染着玫瑰般的色泽,在他强力心跳的胸膛中嘀咕,「怎么办?这下脸丢大了。」
「有什么好丢脸的?」话还在唇边,只见梁心愿抬脚要踩他,却被他笑着揽住肩膀,至于脚板― 打是情,骂是爱,爱踩就给她踩吧。
「来。」
「什么?」风静起心里不由得喜孜孜,两年不见,她热情许多。「去哪?」
「去隐蔽的地方,不然化妆室好了。」这催促刚开始还有点卡卡的,但是一旦确定目标,女人那股执着真的很惊人,她拉着风静起往回走。朱雀还有天堂的员工个个知情识趣,很自动的让道,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浮现儿童不宜画面。
不用看风静起也猜得出来那些弟兄们在想什么,但他也没空计较了。
明明她的脚步比他要小,风静起却是情愿让梁心愿拉着他的手匆匆往前走。
「妳别猴急。」
「我不能不急,我要确定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