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抬头。「你什么时候去查德的?」受伤?什么伤?她几乎想冲动的站起来仔细检查他的身体。「我记得你最后一次跟团不是到伊拉克?」
「嗯,我们后来转到查德去,那时候的查德正在内乱,逃难的难民、民兵都挤在边界,逃也逃不出去,要时刻担心轰炸机,总之情况很复杂。」
「你受了什么伤?」严重到需要离婚的地步?
「我一直昏迷不醒,人醒过来时已经在美国,发现炸弹碎片嵌入脊椎伤了神经,整个人都不能动了。」
梁心愿的头低了下去,彷佛有什么锁住喉头,难以呼吸。
「我自己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很明白,五年、十年,我一点都不确定能不能再站起来走路,我不能拖累妳,妳还年轻,还那么美好……钦,妳别哭……」
她抿着嘴,眼儿红了,可神情没有因为这样放软下来,反而都是懊恼。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凭什么替我做这种决定?」
「我知道我错了。」
想不到他又道歉,猛兽也有变成家禽的一天,梁心愿叹了口气。还气什么?他很轻易的让她消了怒火。「那伤现在还痛吗?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她微颤的伸出双手想碰触他,可到半途又想缩回来,却被眼尖的风静起握住,没有费力挣扎,从他指间传过来的温度暖和了她的人还有心。
「没问题了,妳忘记我可是拥有魔鬼般的体能?,」
唯一留下的纪念,就是只要变天,他的骨头便会预先做气象报告。
「真的?」